隆科多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这话也是,你是我姐姐养大的,咱们之间自然比别人更亲近。”

        四爷没接口。

        隆科多瞧着面无表情的四爷,心里也有些摸不准,既然有意卖好,索性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说道:“我得了消息,皇上已经决定十月里要西巡。”

        四爷一惊,抬头看着隆科多。

        隆科多瞧着四爷这样子,心里就很是得意,嘴上却是说道:“这事儿别人还不知道,若是能随驾自然是好事儿。”

        四爷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虽然还摸不清楚隆科多的心思,但是不妨碍他道谢,“此事多谢舅舅告知。”

        “我就不喜你这一板一眼的样子,年轻人就该乐呵些……”

        瞧着四爷一下子黑了脸,隆科多说不下去了,得,这位大爷性子跟别的皇子不一样。

        他不说了还不行。

        本想着晚上一起吃个饭,结果四爷抬脚就走了,隆科多也不在乎,自己打马也回了府,反正消息给了,人情四爷欠了,这就得了。

        四爷一路回了府,满脑子都是圣驾要西巡的事情,现在宫里头一点消息也没传出来,要是能提前安排一下,随驾西巡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能在皇上跟前多露脸,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心潮翻滚,坐在书房里,四爷一时心绪难宁。

        如今皇阿玛对太子多有不满,父子之间矛盾日深。直郡王蠢蠢欲动,底下的弟弟们也不是好相与的,而他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当初皇阿玛封儿子们,大哥封了直郡王,三哥封了诚郡王,虽然因敏妃一事又被降为贝勒,但是却是封过王的。而他却跟底下的弟弟们一样是个光头贝勒,简直是丢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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