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带你去……”

        九月深秋缓慢地伸出手,攥住他的黑色长袖,长发散在白色毛毯上。

        她的眼底充满挣扎,漆黑的情绪不断翻滚,像黑夜里的雪崩,须臾间倾塌。

        最终归于莫可奈何的妥协。

        “……你是最强。”她捂着眼睛喃喃自语,难过地叹息,“最强总是身不由己的吧。”

        他在这个世界的羁绊太深,无法像她这般轻易脱身离开,更何况,因为有他的存在,咒灵和诅咒师们才不敢轻举妄动,一旦他消失,咒灵和诅咒师们会搞出怎样的暴动,实在难以预料。

        不能那么自私。

        撇开这一切难以抗争的外部因素不论,单就一个开门的“代价”,她就不敢让他冒险过门。

        “没有什么身不由己,深秋。”五条悟摸了摸她潮湿的鬓角,顿了顿,严谨地排除了一种可能性,“除了现在这种。”

        ……

        ……

        半梦半醒间,她热得推开地上的毛毯,探出去贴到地板或者床头柜上试图汲取凉快的手臂,不知道第几次被他轻而易举地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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