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依旧没有说话,似乎从下午开始,他就开始反常了,也不太喜欢讲废话,应该是听说了她对冥冥她们坦白的那些话。
修长的右手顺着她脆弱的脊骨一寸寸来回地捏,呼吸声略重,伏在她耳边,烧着她的理智神经。
这个房间布置得太过温柔了,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警惕心被外界环境消磨,加上酒精的后遗症,她的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模糊一片。
他碰到她心脏外面的“围墙”。
不算特别陌生,那一晚的记忆席卷而来。
九月深秋陡然睁开眼:“五条……”
他抬头,从喉间哼出一个单音节:“嗯?”
“如果说……”
他稍稍起身,沉默地注视着她。
这很难得,安静不作妖的五条悟,实在是不常见。
她喉间一窒,到口的坦白迟滞地徘徊在呼吸间。
该不该坦白。
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之外还存在另一个完全真实的世界?告诉他,再过不久,她又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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