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深秋倒是没有想到那一点,她抬头,呼了口气,白雾袅袅。

        “他们两个,一点也不像。”她说,“这点我当然能分得清。”

        “分得清?”

        “分得清。”她语气很淡,“我从来没觉得他们两个相似。”

        “如果只是‘轻浮’的话,他们俩的区别很大啊,太宰见到美丽的女性,马上就会上前握住对方的手,但五条悟不会,他从来不会轻易触碰异性……他有,最残忍的距离感。”

        他只是,看起来轻浮,指不定纯情到连吻都没接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中原中也听见她的话也没多想,随口就是一句直击灵魂的反问:“是这样吗?我看那个白发的五条悟,对你就没有距离感。”

        否则,他也不会误会五条悟也是个超轻浮的男人了。

        九月深秋:“?”

        中原中也指指她的手:“你没有发现,他在试图亲近你吗?下午在寿司店的时候,他主动攥住了你的手吧?”

        不仅攥住了她的手,他甚至微微低下了头,像一只收起爪子的大猫,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碰着她的手腕。

        九月深秋没有说话,她发现了,当然发现了。

        中原中也抱着双臂,感到好笑:“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九月深秋是个这么胆小的家伙?就摆在你眼前的明明白白的事实,也不敢承认吗?”

        连他这个刚来一天的陌生人都看出来了,五条悟那个家伙,对九月可是怀抱着肉眼可见的不轨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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