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做了三个月的分,以后每天一粒,保证你连感冒都不会得。”
季云琛盯着药瓶,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
他伸出手,正要去拿,清晨却突然按住瓶盖,满脸的狡猾。
“虽然这是我自愿的,但我也想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小小的。”
“白少的事免谈。”季云琛先立条约。
“跟白少没关系。”
“说。”季云琛应允。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季云琛惜字如金的老毛病犯了。
“你住在这多久了?”清晨开问。
“二十七年。”
“除了你妈妈和你,之前还有谁长住过这里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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