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琛随后也去了地下室,但双脚却停在调香室的门口,打开一个门缝,看着里面。
清晨已经在抽血。
采血针刺入她手臂的静脉血管,鲜红的血顺着透明的导管流入真空的采血管内,越积越多。
看着那鲜红的血液,季云琛的耳边又响起那个男人最后的话。
不!
不一样,我绝对跟你不一样!
季云琛在心里坚定的说着,但双目看到的却是那个男人的魔咒,是那个男人对他嘲讽。
清晨完全没有察觉他在看着自己,她极为专注,异常小心,用特殊的医疗器械在完全不接触空气的状态下将自己的血做成一个一个软胶囊,并且再三检查,再三确认。
长达六个小时的制作,终于将药瓶装的满满的。
清晨擦到额头上的汗,开心的拿着药瓶,离开调香室,跑去书房。
“叩、叩、叩。”
“进。”季云琛提前一步回来。
清晨打开书房的门,走到书桌前,将装好的药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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