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太后虽然是个女流之辈,却有些本事啊,这一招远交近攻,用的比我熟练,这样一来,整个锦朝的南疆,就都是她这一头了。”

        贾登科笑了笑,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在宛州,能确定云州,灵州的情况吗?”

        “灵州应该是和宣威公一头的,虎将军这几年动作有点儿多,而且他上次和宁彬一起对付我们,也是宣威公在中间搭线的。我还知道鹤公,朱公他们这里,和虎将军有联系过,可是被拒绝了。”

        “至于云州,很难说,这次我在宛州见到了雷显,倒是挺好说话的,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看上去是目前雷修明大将军对中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要他来见识一下,我感觉吧,好像是雷将军想要从天下八州里,选择一个盟友。”

        贾登科长出一口气,眯了眯眼,“所以,现在你也不能确定,雷显下一站是要去哪里?”

        “我有邀请他来徐州做客,毕竟算是有点儿交情,可是他没有答应,也没拒绝,在宛州的时候,基本上所有地方都有邀请他,不过宁州的人很敷衍,我能看出来,大家应该都可以,宁彬这些年和北方不和,看来是真的,他也不是很想雷显去宁州。”

        “宁彬这个不定时炸弹,本来我是想找个机会除掉他的,可是眼下还不能了,只要他顶在前头,雷修明就没法子深入中原,否则的话,换个没骨头的上去,云州可就无人防御了。”贾登科有些苦恼,这样一来,自己的计划只怕是又要搁浅了。

        本来这次来秋阳山,贾登科是做好了准备,会有刺客对自己下手,至于是宁州,灵州,都无所谓,甚至自己可以自导自演一出戏,只需要告诉世人,有人对我徐州守备下手,然后来一出栽赃陷害就好了,把锅盖在宁彬的头上。

        可是现在徐州恐怕需要对宁州不能动手了,既然如此,那就把锅扣在虎将军头上?

        这边两人聊了会儿,热气腾腾的羊腿已经端了上来,贾登科伸了个懒腰,说道:“先吃,吃饱了去休息一会儿,明儿就准备回家,你爹想你了,青城的姑娘们也很久没见到文质彬彬的小王爷了。”

        “哈哈哈,我还真是想念青城,住了多少年的地方,当时不觉得,离开了之后,才发现什么是思乡。”

        酒足饭饱之后,石传杰明显放松了很多,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去睡了,而贾登科则坐在小院子里,午后的风从树荫下穿插而来。

        手里宁彬的信已经翻看了两次,话很少,笔法苍劲有力,每一笔看上去都想刀刻斧劈一样,然而这样的笔力,写出来的字却丝毫没有豪放飘逸的滋味,反而有一种刻意的标准。

        要说宁彬为了给贾登科写信而故意这样做,那未免自视过高,贾登科还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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