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传杰笑得开心,把袍子丢在一边,一边洗脸,一边回答:“大人,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虽然在宛州也就大半年,可是我度日如年啊。”
“理解,你这次劳苦功高,宛州那边,一个亲朋好友都没,一切都是靠自己,肯定没少受苦。”
贾登科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石传杰眼泪汪汪。
“大人,你是不知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在宛州,太后都不会小瞧我,偏偏那些皇族大臣们,一个个斜着眼睛看人,去了几次那什么宴会,我就再也不想参加了,难怪锦朝如今势弱至此,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对了,大人,我父亲还好吗?只能从信里知道他老人家的消息,我实在很担心,”石传杰抱怨了一句之后,马上就问道。
贾登科笑着回答:“放心吧,雍王爷身子骨康健,尤其是知道你回来,心情也好得很,我来之前,还让我给你带了家里的茶,说是你从小就只喜欢家里特制的茶水,估计在宛州带的那点,早就喝完了。”
“别说,我就想着这点儿呢,”石传杰爽朗地笑着,贾登科一边让人泡茶,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石传杰这次出去,确实有些变化,人变得更加开朗不说,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了一丝气质,和以前那种公子哥形象不同,很有一股决断者的魄力。
“说说在宛州的事情。”坐下之后,贾登科开口问道。
石传杰也正色起来,回答:“大人,您的判断没毛病,太后这边,确实受到朝臣们,还有宣威公两方的压力,这才会一直没法子当家做主,她背后有皇族,还有肃州的威武王爷,这才能坐住这个位置,陛下年少,如今才只有五岁,要不是威武王爷的话,恐怕现在江山都要易主了。”
“我在宛州的时候,朱公和鹤公也没少接触,他们都很想要徐州这个势力的帮扶,不过我只是随便应付,如果这两位能同心共力的话,他们门生遍天下,很容易就能影响到朝廷的走向,可是这两人却一直面和心不和,就像咱们徐州的商会,也是因为这样,宣威公才能趁机坐大。”
“太后在我们受到威胁的时候,确实顶足了压力,帮我们抗下了朝廷那边的意见,不过这次我回来,太后也提了要求。”
“嗯,你说说看。”贾登科点了点头。
“太后要我转告你,幽州鞭长莫及,一向不服从朝廷的调令,甚至多次在背地里和宣威公勾结,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徐州能够给足压力,让幽州的青钢军安分守己。”
“还有,关于梁州的事情,太后的意思是如今梁州处于两不相帮的状态,如果能有江家的人入朝觐见天子,陛下想必会很高兴。她可以为江家作保,从此梁州同样和陛下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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