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良久,才应声:“是啊,你没有隐瞒过。”可你从来不会提,就像我藏着的关于陆怀年的秘密一样,也不会主动跟你提起。
谁能没有几个秘密呢?只是,我的秘密到底与沈轶南的不同,陆怀年于我而言,是远去,是无法再回头的记忆;可那个女人呢,从始至终贯穿在沈轶南的生活里,从来都没有消失,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伸手拾起,再续前缘。
就是这样,现在即便我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都会羞于出口。公道在人家的爱情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想要的公道,却在人家一次次的粉饰太平里,充当着突出人家的爱情有多难忘、有多不舍、有多深爱的工具。
不如不提。
“我明白了。如果你想离婚的话,告诉我。”我除了痛快地签上名字,领取离婚证,再做别的都是多余。
在错的时间里遇到错的人,我认了。往后,不要再以为,自己的真心于人而言有多重要,只是徒添烦恼罢了。
我转过身去,想打车。
沈轶南拉住我的手臂,“离婚?你只有这些话想问我?”
“是的,现在都清楚了。”我垂下头,不想再看他的脸。
“你清楚什么?呵。”他笑得讽刺。
“我清楚,如果我跟你再这么下去,也许小命难保。就这样吧沈轶南,回归正道。”
一辆空车驶过来,我拉开车门钻进去,几乎是门关上的同时,我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只差一点点,我就忍不住在他面前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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