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我见他身上仍是一件薄西装外套,也不知他怎么那么扛冻。

        他说不冷,又问我:“有什么话要问?”

        不管那些就要问出口的问题,会有多难堪,又会把我和他隔得多远,眼前这一刻真的值得称颂。

        我和沈轶南,竟然也能有这样平和的时候,没有对峙、没有嘲讽、没有针对,有的只是静静地沿着马路走,直到再也走不下去。

        我多想现在有一个潘多拉盒子,不要打开盖子有那些奇妙的东西出来,而是把那些横亘的问题都逐一收去,让我和他像对普通人那样,有普通的爱恋和普通的生活。

        而现实是,除了这一条直马路,前面便是分岔口。

        拖泥带水终究不是我所擅长。

        我抛出了第一个问题:“上次你突然去机场,又突然离开江城那么久,其实是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吧?”

        沈轶南轻轻拧了下眉,“嗯”了一声,又继续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在一起,而是,她出了意外,差点没能撑住。”

        那已经是在一起。你心里如果没有她,也就不会抛下江城的所有,过去当她的主心骨。

        后面的问题,我有点不想再问。因为,只要这一个问题如我所想,后面便全部都能应证我的猜测,多米诺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可我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又问出来:“那枚粉钻,是你拍下送给她的,还有江星号、S商场、夜星娱乐,都跟她有关系吧?”

        沈轶南突然止住脚步,没再往前走,而是蹙紧眉心看我,“这些你都在意,是吗?事实上,这些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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