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他的地盘,按理说我不好来砸场什么的,然而他这作态,我要真的生了什么事,那也是他活该。

        上次他做局我已经下过他的脸了,现在还不知收敛,非要上赶着来惹我,是找虐吗?

        我从不远处的牌桌上,抓过来一瓶威士忌,有几人见我这样,还以为我要砸瓶子,都闪开了。

        陈严瞪圆了眼,只差没掀桌。

        “规矩不规矩的,不也是你陈严一句话。这样,你就当我不识规矩,我自罚一瓶。但沈轶南无论如何我要带走。你放人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我二话不说,昂头一口一口地灌那瓶酒。约莫灌下半瓶时,沈轶南从我手里夺过酒瓶,啪的一下砸到别的牌桌上。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我看进沈轶南的眼里,“能走了吗?”

        他冷笑,“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就在这里问,我不管谁听到。”

        沈轶南捏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似要把我手腕捏断。

        我一声没吭,任他捏去。

        无声的对峙,难受而磨人。可我必须从他嘴里听到真相。没道理我被人这样耍,这样对付,而他作为那个事发的起因,能这么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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