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上哪儿找沈轶南了。跟陈严讲电话时,我听到打牌的声音,那么他们应该是在某个会所。

        我瞬间就确定了目标,往陈严经营的酒店里找,总算来到上次陈严做局设宴的地方。

        既然是会所,能花钱就没有不能进的。我找了一圈,在贵宾区找到沈轶南。他嘴里叼着烟,正和陈严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打牌。

        陈严见我找上门,故意刁难:“哟,大家看看谁来了。我这地方,可从来没有女人敢来揪走男人的。除非……”

        他旁边的人问:“严哥,除非什么?说话别老说一半,吊人胃口。”

        “除非,能赢了我,我就给她放人。沈,你说是不是?”陈严把手中的牌一推,装作骂旁人的样子,“懂不懂看眼色啊?没看到嫂子来了,还不让开。”

        那两个人立马站起来,空出位子,“嫂子请。”

        我理都理他们,直接走到沈轶南身侧,低声说:“我有几句话要问你,就几分钟。”

        沈轶南两指捏烟,眼都没抬一下,“你想问我就要答?陈严的话没听到?有些规矩,就是我都不能不守。”

        他的声音不急不徐,不高不低,以至于旁人听了,目光全都朝我投来。难得能看沈轶南的热闹,谁会拒绝?再说沈轶南是有心给我难堪,大家只管看就是。

        “规矩?”我笑着望陈严一眼。

        陈严屈指敲打着牌面,一副吊儿郎当的贱样说:“可不就是规矩,男人在外头玩儿,女人要知趣,别动不动地来找,折的还不是你男人的面子。嫂子别嫌我啰嗦,像沈这样的极品,你要把他惹烦了,外头多的是女人对他千依百顺,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抓住机会不饶人,我越发觉得陈严八婆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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