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他,推不开,嘴一撇道:“老男人一下把弹药清空,不是什么好事。”

        “老男人?”

        这几个字显然让某人上心了,他为了证明他跟老无关,折腾得我没了半条命。

        事后,我连说话都费劲,他把我抱出去,我一沾床就闭眼,耳边好像听到他在说话,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第二天不到六点我就饿醒了,毕竟昨晚不到八点就累趴下。

        沈轶南好梦正酣,连我的手机响了几声他都没醒。

        我怨念地看他一眼,把空调温度调高,嘿嘿,让他睡去,保证很快就热醒。

        我冲洗完换了能遮住大半脖子的衬衫,配一步裙,拿了包包下楼,打开冰箱发现,里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可见沈轶南多半把东西扔了。

        沿着清晨的路一直走,我运气不错,一走到公交站就有公交车靠站,我搭了第一班车,车上除了司机就是我。

        几百年没坐过公交车,我将江城的早晨一一记进脑里。这路车没有经过品源,我是在品源的前几个站下的,顺便吃了个早餐。

        之后,我找到一个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又搭了一路公交到品源,才刚过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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