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沈轶南,“你是猪吗?”能把洗手间弄得跟猪圈一样,也是能人。
“你刚才怎么不问我是不是?”他一副酒足饭饱的魇足模样,只差没拿牙签来剔牙。他搜寻了一圈,指着我的脚边说:“捡起来帮我穿上。”
我瞄了眼脚边深蓝的睡袍,没搭理他,反倒还踩了两脚,“爱穿不穿。”
他的眸光又幽深起来,“你确定?这么说,你还有力气?”
我忍无可忍,抓起洗手台的香皂砸他,他侧了侧身,躲开了,一步步逼近我。
我暗叫不好。这是饿了多久了,到底。姓乔的没有满足过他,还是真的被他压塌了?不对,要是他跟姓乔的有过,绝对不会这样。
这可真是奇了,身边放着个娇滴滴的美人,全世界都当他把美人如何这般了,他却摆着没动?不可能吧。
但我身体的感觉不会骗我,他这个频率,咳咳,不应该啊。我也是服了我自己,好像知道得有点多了。
我鄙视地问他:“你不会,只把乔可韵当摆设吧?”
他一脸的讳莫如深,又惩罚似地咬我耳垂,声音隐隐忍着某些冲动:“这么好奇我的事?想知道我有没有出轨?”
我一掌拍开他的脸,摸了摸耳垂道:“你沈大少出不出轨和我有关系?”
沈轶南的手扶上我的腰,“和你有关系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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