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了吧,在医院才贴了药膏,明天再上药也行。”

        他把我拉过去,手在我后背稍微一推,我趴下去,他卷起我的衣摆,把那张药膏轻轻撕下来。

        消毒伤口时,那个滋味酸爽得让我怀疑人生,我一度怀疑他是故意的。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明知人拿着匕首你也敢冲过去。”

        我呼呼呼地喘了几口气才说:“早知这样,我不管了,捅你就捅你吧,他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嘴硬。”沈轶南给我消毒完,接下来他的手劲放得很轻,涂上的药膏也清清凉凉的,缓解了伤口的疼。

        上完药,他给我贴了纱布,说是怕伤口感染。

        我昏昏欲睡的,他倒了温水给我,让我把药吃下去。

        忙完这些,我已经挨着枕头陷入半睡眠状态。

        沈轶南在床边坐下,我能感受到床垫微凹,但我实在是没精力应付他了。

        “今晚的事,谢谢。我没想过,你会……”

        我已经神游太虚去了,只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但说的是什么,就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子。

        睡醒起来,已经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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