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沈轶南边说边往衣帽间走。

        “不用。”我这话说得太迟了,他从衣帽间里找出我的睡衣,还有,还有贴身那什么,一并挂在手上。

        我,我真想劈了他。谁让他碰我衣服的?

        沈轶南却自然得跟拿他自己的衣服一样,甚至还特欠扁地笑着问我:“愣着做什么?你不要穿这件?“他捏了捏手上薄薄的黑色蕾丝面料,“还是你想不穿?”

        “……”我得控制我自己,才不会一个冲动弄死他。他知道他现在这样子,有多猥琐下流吗?

        我深吸口气,语气有些重:“沈少,你高岭之花的形象已经崩得不成样儿了。”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我,好像我这说法愉悦了他似的,他唇角微勾道:“反正,也只有你看到。”

        我噎了噎,忙从他手里夺过我的衣服,就要去洗漱。

        他却恶劣地按住那片薄衣料,“我记得刚才在酒吧,有个人替我叫板?看起来挺凶悍。”

        “呵呵,那一定是你记错了。松手。”我推他,抢回那条小裤,走去洗手间。

        洗澡时我特意照镜子看了看腰后,那里已经贴了一块药膏贴,听说是止血化淤的,是在医院的时候沈轶南帮我弄的。

        检查结果没啥事,偏偏他让医生开了一堆药,有吃的有涂的,我都嫌烦。这人是看在我救了他,才这么无微不至的吧?看着让我怪不习惯的。

        冲过澡我出来,沈轶南已经坐在床边等着了,身上是黑色的丝绸睡袍,头发也像吹过的样子。

        他拍拍床,意思是让我趴下,他要给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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