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说太烈了,我喝不了。
他却要笑不笑地看我,“怕什么,不会让你比陆怀年更惨。”
我点点头,到底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酌。眼神也不敢往陆怀年那边递,怕被沈轶南发现点什么。
像沈轶南这么精的人,我也不知道刚才唱歌的时候,我有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神情来。
陈严突然过来,在沈轶南身旁坐下,语气有点不爽:“姓陆的有两把刷子,那几个搞不定他。”
“是吗?”沈轶南轻摇着杯子里的冰块,半眯着眸子往陆怀年那边看一眼,又跟陈严说:“你可以陪他玩两把。”
陈严边喝酒边看向我,突然就说:“沈,你要去陪他玩吗?正好让你女人看看你怎么厉害。”
我差点没忍住翻白眼。拜托啊陈公子,我叫你陈公子你还真当自个儿是古时的公子哥儿呢?够无聊够纨绔的。沈轶南厉不厉害跟我有毛关系?难不成我多看几眼他抖威风就陷进去了?
“陈严,你好无聊。”我还是吐槽了,拿手机看了看,就跟沈轶南说:“我想走了,等会儿还有个视频电话要打。”
陈严朝我挤眉弄眼,“嫂子这么快就走了?刚才听你唱歌就知道,你也是个玩精啊。我敢说,刚才这里的坐台,没一个有你厉害。”
我一手抄起茶几的果汁朝他泼去,“你要是嘴痒,随便去吃屎还是打啵,都没人管你,少来我面前找存在感。”
“妈的!”陈严擞了擞衬衫,那大片的浅红让他狼狈不已,他边拿纸巾边跟沈轶南说我的不是,“沈,你今儿不治她,往后头上就是草原。要说她和姓陆的没一腿,你信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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