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意,今日痴(从今痴泪),他朝两忘烟水里。”
一曲终,陆怀年放下麦克风,浅声道:“文总的粤语说得很好。”
“不让你笑话就好。”我也淡淡回应。
陈严见刚才刁难陆怀年不成,又想一招,直接就拉陆怀年坐下来,叫几个富少陪他玩儿几局。
我的心又悬起来,但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如果是玩儿这些,陆怀年应该没问题的。
但我还是想周以宣快点出现,把他带走。多留一分,他就危险多一分。
我伸手去拿啤酒,沈轶南的大掌却覆在我之上。
“怎么?”
沈轶南眸中有什么划过,快得让我看不清,然后他定定看着我,“你真会给我惊喜。”
我耸耸肩,缩回了手没再拿啤酒,边不甚在意道:“我不光会说粤语,还学了好几种方言,你要听吗?”
意思是,我会说什么一点都不奇怪,反正都是为了生意而学。
沈轶南倒了杯伏特加,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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