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邮轮上打过照面的,他不会认不出来。
“文,文总?”麻脸成嘴巴张成一个圆,一副讪讪的模样,松开手里攥的酒瓶子,站直了身,麻脸堆砌着笑给我道歉:“文总,刚才认错人了,对不住啊。”我双手交叠在胸前,背倚吧台冷眼盯着他,
“一句道歉就完事?我有这么好打发?”麻脸成迅速过来跟文沅道歉:“这位小哥,刚才得罪了,今晚酒水算我的,爱喝多少喝多少,喝得尽兴啊。”
“刚才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让我听听?”我上前一把拎着他衣领。
“没什么,没什么。”麻脸成一脸菜色,只差要给我下跪来着。若是我,他才不会这样怕,不过是因为我这沈太太的身份。
谁敢惹沈轶南呢?我松开麻脸成,低声警告他:“以后见到我,有多远滚多远,再让我听到什么话,有你好瞧的。”麻脸成额上大颗的汗滑下来,忙不迭点头,吩咐侍应给我这边上好酒,记他账上,之后带着那几个跟班走了,跟被鬼追一样。
酒吧又恢复热闹,我和文沅也没换位子,依旧挤在那个角落。麻脸成让送上来的酒的确不便宜,文沅没打算喝,我就更不会开。
“今晚你住哪儿呢?要不去我那套房子睡?”我知道文沅不喜欢住酒店,他有轻微的洁癖。
“好。”文沅应声。我心想等会儿带他过去,顺便给他收拾一下。也不知他住得习不习惯,但能保证的是,自己家肯定比外面干净整洁。
文沅的话不多,在酒吧坐了一会儿,就准备休息了。
“你在江城留几天?要不要带你逛逛?”他说本来要留五天,现在项目谈好了,打算明天就回南城。
我有点失落,难得他过来,我都没好好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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