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我吓了一跳,赶紧扯住他袖子,想将他拉回来。被打那人突然遭了一拳,整个身歪下去,他身边的几个人五大三粗,全都围了过来,要教训文沅。

        “臭小子搞事儿呐?老子去你……”这人连后面那个字都没能说出口,就被文沅打了一巴掌。

        “嘴巴放干净。”文沅伸指弹了弹西装上的灰,语气淡淡的,却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周围的客人被惊扰,纷纷躲开,有那些不怕事的唯恐天下不乱,在一边鼓吹。

        这些人里,两个被文沅揍了,不再拿他当斯文好欺负的主。文沅把我拨到他身后,护住我。

        这时我才看到刚才那个吹牛逼被打的是谁。真是冤家路窄,这人正是我在江星号上遇到过的麻脸成!

        我从惊讶变成愤怒,他这张嘴就是欠,说完了陆怀年,又来说我的是非,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麻脸成挨的这一拳不轻,嘴角流血,衬着他那张麻脸,更显狰狞不已。

        他拭了拭嘴角的血,猛地抓起一瓶酒用力砸在桌角,瓶子碎裂,酒流了一地,他把那碎得参差不齐的一面,直指文沅,就要冲上来。

        情急下我推开文沅,捧着他刚才喝的那杯酒,对准麻脸成泼过去,

        “孙子,你看清楚我是谁。连你姑奶奶都敢忘,胆肥了?”酒吧的灯光,要是站远一些,还真看不清谁是谁。

        我这么一发话,麻脸成不敢贸然冲上来,他站在原地,仔仔细细地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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