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儿?那乔可韵算个啥?

        “沈轶南,只许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么?你要是能做到,不让我承受乔可韵的传言,我自然也不会让你面子上难看。”

        我重重地呼吸,告诉自己,只要他过得好,就够了。能不能记起我,真的不重要。很多时候,活着比爱情重要多了。

        “有句话想问文总,希望文总不要介意。”

        我站起来,说了最后一句话:“虽然这早餐味道不好,但还是感谢你帮我准备。”

        说罢,我上楼去换衣服。

        我在反省,是不是面对陆怀年的时候,有些过了,以至于让沈轶南看出来了?不说他是个厉害的人,哪怕是陆怀年,也是个聪明人,会不会怀疑我早就认识他?

        看来,我的道行还是不够,一见到陆怀年,魂都颤了,根本就做不到心如止水。

        陆怀年很快上来,他着一身浅色西装,清朗而俊雅,像个谦谦君子。

        以后我得更加注意才是。想到他,自然又想到周以宣,她那么自然地待在他身边,看样子他对她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一番心理建设后,我打定主意,以后见到陆怀年,尽量避开,不见他也就啥事都没了。

        我重重地呼吸,告诉自己,只要他过得好,就够了。能不能记起我,真的不重要。很多时候,活着比爱情重要多了。

        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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