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怎么答话时,陆怀年问了出来:“文总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你和陆怀年合作?“沈轶南半眯眸子,眸光寒凉,类似于被人盘了领地的不爽。

        我一口气喝完豆浆,擦了擦嘴才回答他:“的确,我和陆怀年合作,与陆氏无关,你没必要想太多。“

        他冷嗤:“好一个与陆氏无关。你拿什么保证?陆怀年的话,你可真信。”

        所以他十点多都没去凌沈上班,还让许泽买早餐过来?这不科学。我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于是看桌上的豆浆油条都觉得里面是不是有毒。

        不然呢?我不信陆怀年要信他沈轶南?不好意思,我怕毒蛇。

        一番心理建设后,我打定主意,以后见到陆怀年,尽量避开,不见他也就啥事都没了。

        “陆怀年想敛财,也得有能力才吃得下这批货,沈少你在担心什么?品源已经不是陆家的,任凭他们做什么,都拿不回去。“我心里暗念一句,除非我自己愿意把它给陆怀年。

        沈轶南屈着手指,一下一下在餐桌边敲着,好半晌才说一句话:“文樱,我和你这桩婚姻,是建立在你设计我之上,我不接受,就更不会承受,关于你的流言绯语。懂么?“

        这意思是,我要敢给他戴绿帽,哪怕是名义上的,他都会弄死我。

        沈轶南走进衣帽间,拿了换洗衣服,还真的往外走,丝毫没停留。

        “陆怀年想敛财,也得有能力才吃得下这批货,沈少你在担心什么?品源已经不是陆家的,任凭他们做什么,都拿不回去。“我心里暗念一句,除非我自己愿意把它给陆怀年。

        “这样吧,我给你开一万,条件是随叫随到和保护我。需要住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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