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严屡灌我酒,罗彬人如其名,礼仪周到,话语也不随便。

        吃得差不多了,我才跟罗彬提一嘴合作的事,他似感兴趣,让我约个时间详谈。我也懂点察颜观色,见他不像是看在沈轶南的面子上敷衍我,我心下暗松。

        酒喝得多了,我寻机会出来散散酒气。

        不知不觉走到池边,突然听到煞风景的呕吐声。我转身要走,有人叫了一声“等等。”

        这声音是……我回身往前走了几步,昏黄的灯下,陆怀年弯腰一手撑着树,一手贴在胃部,一张英俊的脸拧得紧紧的,大颗的汗从额头滑下来。

        “麻烦…帮我捡一下…胃药。“他每说一个字似难受一下,大口喘着粗气。

        从前他的胃也犯毛病,我给他养了好长一段时间,却不想,如今他又疼成这样。

        我又急又气,捡起药瓶,抠开倒了两粒在手心,走到陆怀年旁边,将药塞他嘴里。

        “陆氏就这么重要?喝死也无所谓?”

        我不由分说搀他回餐厅。

        陆怀年走得慢,短短的路像走了半世纪那么久。

        才进餐厅,楼梯口一道蕴着怒气的低沉嗓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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