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深想,沈轶南本就厉害,他身边的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陆怀年跟他作对,处境不是一般的难……

        “眉心能夹死苍蝇了。”陈严揶揄。

        他误会我因乔可韵的出现不悦,我也不点破。

        “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他们本来就是一对。“

        这话是指责我拆散人家。作为沈轶南的朋友,他对我有成见是应该的。可谁会相信,我对沈轶南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撇撇唇,“你要是看不过眼,劝他离婚。“

        陈严冷笑:“你逼他结婚,完了还想拿一笔再滚,太毒了吧。“

        “你第一天出来混?什么叫逼他?我们这圈子,谁结婚不是盘生意?生意还有得有失,他跟我结婚可一点不亏。哪怕离婚,我也没开出天价赡养费,挺合理的。“我振振有词。

        陈严嗤了一声,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我带陈严和罗先生来到平南巷一处古宅。这地方本就远离喧嚣,加上知道这里的人不多,更显清幽。

        我领着他们到二楼坐下,窗外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视野极好。

        席间和他们聊开后,总算打开局面能互称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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