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皇帝目光如刀,很快甩了过来。
王辅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全然脱身,哪管得了其他,立时又将头伏了下去,改口道:“臣是想说,司马懿此人辜负圣恩,如今是罪有应得。”
皇帝冷哼一声,这才作罢:“司马懿已被罢黜,若不是他,你也没胆量做这种事,今后不许再来往!”
“唯唯!”王辅这时不论皇帝说什么,他都是先答应下来再说。
皇帝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阿翁老了,身体也弱的不像话,我大汉以孝治天下,你以后让他少操些心、多享几年福,比做什么都强,知道没有?”
“臣知道了。”地上实在热的厉害,王辅小心翼翼的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像是在擦眼泪。
“你与王粲他们在秘书监陪了我许多年,如今也是时候放出去历练了。”说着,皇帝又盯了王辅一眼:“你也该有个去处了,不然老这么闲着,又会给我惹事。”
“臣不敢。”听到自己不仅逃过了一劫,皇帝更是要为他安排官职,王辅心里砰然作响,止不住的在想着那些官职是适合他做的。是黄门侍郎?还是城门校尉?或是去尚书台?虽然他才二十岁,但他是皇帝的表兄,骤登高位应不会有人多言才是。
“舅父身边需要人侍奉,你阿兄现在上谷郡,所以你就不能走远,得留在长安。”皇帝慢慢说着,似乎还在为王辅的去处考虑。而王辅一颗心却已经提了起来,就等着皇帝最后拍板:“就做长安北部尉吧。”
“啊?”王辅惊讶出声。
皇帝冷冷的看了过去,想了一会,知道没有司马懿提醒,对方想不到那么深,故才出言提醒道:“长安北部多民宅,其地治安关系甚大,北部尉这个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做得好,也就这一二年事,倘若做不好……你就一辈子在长安缉盗吧。”
经皇帝一番点拨,王辅若有所思的退下了。
他回到家中后,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屋里,而是径直跑去看望父亲王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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