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局中,定是没算到过,陈怡榕是真的想死,否则,也不会有这件衣裳。可太子妃的身边,自然跟了东宫的人,当不会需要这干衣。
明明如此,偏生放不下要备着,这备衣的人,不是陈家,应是陈宴吧。
想到这里,秦青不觉自嘲了一声。朝堂险恶,她本也以为此生重来是上苍眷顾,不想竟不过是上天怜悯,想叫她与蒋岑这般痴傻之人,一步步瞧见人心,好将前尘看个清楚明白。
眼中有些酸涩,怕是那灯河水激的。司刑监不似京兆司,不涉皇家不作收押,寻常人等更是不得来探视的,秦青叹息,心下如麻。
迷迷糊糊中,有锁链解开的声音,再抬头,竟见得先前的女官领了人进来,那人走得稳当,却是柱了拐。
她努力睁眼去看,登时愣了。
“祖……”秦青顿住,“老夫人。”
“傻孩子。”蒋齐氏唉了一声,瞧了女官一眼,“大人放心,老身来陪姑娘说几句话便走。”
“老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下官自然不拦,只是此事涉及太子妃,还请老夫人长话短说,莫要为难下官。”
“好。”
如此,女官才带了牢门出去,留了两人。
秦青一时没反应,半晌才赶忙站起来过去,蒋齐氏伸手要去扶:“慢一些,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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