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不知道,这个章子,却是他头一次见。不知可是为了奖励他那学考乙等,只不过下一刻,蒋岑已经拎了他:“走了!祖母等着呢!”
自从那晚秦知章回府,秦青便就经常见着他,全不似往日繁忙。一来未过上元,总还带了些年气,司药监不忙,二来……
秦青远远瞧见那院中拣药的人,心下顿住。他说要辞官。
辞官并非小事,司药监虽是比不得其他司地位,这司监之位,却同样不低。不是所有人都能随意辞官的,除非有了上边授意,否则只能是称病。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去正式请辞,可见他如今模样,怕是已经在着手了。秦青心中担忧,不知这是谁的主意。
晋城之变的处理,与前世全然不同。上头选择了将此事按下不表,只说是乌觅侵犯之心不死,晋西王又不在驻地,未曾先行察觉,特命其回晋西,算是将三殿下剔除出权利中心。至于乌觅,特调遣蒋家军换防过去,以固疆土。
实际上呢……
怕是真正知晓实情的,只有那几个而已。单是这几个,父亲又会是听取了谁的建议。
太子?亦或是——皇上?
“什么?”蒋岑傻了眼,“祖母说什么?孙儿怎么没听明白?”
蒋齐氏这几日光是按着他改那性子已是艰难,今日还没说什么呢,这人就已经跳了。
“我说,你该当抓点紧,否则,等秦家举家南迁,怕是难得很。”
这不对呀,这不是没到赐婚的时候么,蒋岑拉了蒋齐氏的手:“祖母你再说一遍?谁有意要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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