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岑看向那人:“父亲这次要去哪里?”
蒋贺显然也不是很想多说,但见他关切,终道:“西北大营。”
西北大营,晋西再西,乃是乌觅,守的便就是乌觅与大兴边界。蒋岑哦了一声:“那不是又远了?”
提到这,蒋贺才复又垂头看了看他,不知何时,他已经快与自己一般高了,也是,已过束发之年,倒也大了。
远远瞧着的时候,见他很是张扬,此番却是不再言语,反现出些孩子气,蒋贺转眸:“我不在府里,你好生陪陪祖母,莫要胡闹。”
“儿子省的。”
按理说该要再嘱咐几句,却到底无话,蒋贺对副将一点头:“走吧。”
“父亲!”
已经阔步行出的人微微侧身,只听身后少年提声道:“父亲放心,我定会在京中好好守着!”
听来十足稚气,蒋贺便就没回头,摆摆手走了,副将躬身行了一礼也随他出去。
手里的木盒很是简陋,打开一瞧,里头却是摆了一枚白玉,玉中带了些细纹,雕成了马首,那细纹便似是马鬃,栩栩如生。
“少爷,这印章好生精致!”
蒋岑啪得一声将盒子盖上,收了起来,木通却还是很兴奋:“啊,少爷属马!将军真是疼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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