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瞧他一眼,往住所去,他如今就住在书院中,以院为家。
蒋岑很是顺遂地将酒坛子摆上桌案:“你大哥托我带来叫你尝尝,说是你长嫂亲手酿的。”
“嗯。”陈宴应了声,瞧他没打算走,掀了眼皮,“怎么?”
“你大哥想要保全陈家,并没有错处,老一辈的恩怨他们自行了了,连太上皇那日在殿上都不想说明白,怕是其中细处我们也做不得主。”
“是。”
“那你为何不回家?”
陈宴不答。
蒋岑叹了一息:“今日来,还为了一人。那日仰桓夺门而出,陈怡榕本是被宫人抓了的,只可惜当时混乱,最终也不得带上她。前时朝廷未定,没得顾上,前年起,你大哥入宫多次,都未带她出来。”
那皇宫,进去了,便就难得出来。
更遑论,她是逆贼之妻。
陈宴替他摆了一杯茶水:“我若早些明白,她当不必入那虎狼之地。”
蒋岑却是摇头:“错了,东宫里暗藏的通敌信件,仰桓逼宫之时偷偷帮助陛下的,正是陈怡榕。你当陛下想要放了她,会这么难吗?”
“陈宴,原本是她自己不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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