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爹,女儿不在府中,爹爹万莫要再辛劳。医馆女儿会打理,司药监里也该放手于新人,爹爹若是觉得累了,就再辞了官,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
秦知章仔细瞧了她面容,恍惚觉得,这么些年下来,倒不是他来照顾女儿,他总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固执,刻板,无趣,竟是这个女儿,包容了许多。
许是自己前时,犹如一个老小孩,幼稚且不自知。
是那少年人点醒了他,亦是女儿教会了他。
为人父,为人臣,便是为人夫,他总也自私了。
伸手抚了抚她发顶,秦知章嗯了一声:“回去吧。爹省的了。”
那暖暖的手掌覆在头顶,不过一瞬,秦青却是迷了眼,瞧他慢慢往前头走去,唇角微抿,半刻,才又轻唤了一声——爹。
秋风起,落叶却是排成了欣喜的轻漩,一道道卷向远方。
也不知抱着膝想了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王婶娘的声音接踵而至:“小姐怎么不躺着等?这着了凉可怎么办?”
“婶娘。”秦青扬起脸,迟钝地笑了笑,“婶娘,我爹呢?”
“瞧你们爷俩问得,莫不是商量好的。”
“怎么?”
王婶娘端了碗过来,替她拉了拉被子:“方才去厨房,老爷今晚在前头陪人饮了楼房酒,怕是没睡着,过来讨解酒茶,瞧见我便问小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