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听得踢了他一脚:“你怎么还这么无赖?”
“那我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再无赖,心儿也会疼。”蒋岑伸长了脚,“我将将一路担心得要死,还以为哪儿又出了什么岔子,送了一批难民来……反正我不走!”
木通听得一脸憋了菜的表情,终是得了未来夫人一个挥手,赶紧出去门外候着。
面前人一不做二不休,倔得很,却也不是全没道理。
他说的这些,秦青又怎么会不明白。
春日里虽是战事结束,可恰逢东边风灾,而后起了一场疹疫,连夜有人入京请命,当时秦知章刚回司药监任职,司里人手不够,也是天不亮就带了秦青这些药馆人去了南边。
实在紧急,她连与他说一声都没来得及,后封城半月,她日日忙于诊治,倒是忘记了。好在此疹非可传染,待到她从东城出来,第一眼便就瞧见他领了宫人守在城门口。
怕是守了好些时候,男人眼圈都是红的,见了人出来,也不管多少人瞧着,冲上来咬牙切齿与她道:“我这就回去要陛下定婚期!”
分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却被他嚷嚷得理直气壮,秦青到底被他逗乐,连日来的疲惫都忘了去。
此番怕是一朝被蛇咬,他这无赖耍得,倒是有模有样。
“你真不走?”
“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