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章权当是没听见,挥了挥手:“没见他卷着袖子呢?应是着了暑气,你去瞧瞧。”
罢了人已经回了中庭,片刻也不想多留。剩下二人两两相对,倒叫方才两句客套成了笑话。
蒋岑嘿嘿一声,秦青拎了药箱,觑他一眼:“傻乐什么,走了!”
“我来我来!”蒋岑接了药箱,与她并肩出去,“我觉得岳丈大人越来越善解人意了!”
秦青抿了唇,才不理会,不想一出院门就碰见木通冲进来,见了人就唤:“少爷!少爷得去司吏监啊!”
“你告个假就是!”蒋岑点他。
“不是,那小的给谁告假啊?”木通无奈,“少爷如今是主事,主事及以上告假,是必须与陛下请明的啊!”
“……”
秦青看向蒋岑,蒋岑转身看了回来,半晌,啧了嘴:“以往不是这么规定的,这家伙定是记错了。不然就是陛下他针对我,真的。”
木通站在自家主子身后,努力地摇了摇头以示清白。
秦青叹了一息,从他肩头扒了药箱下来:“回司吏监!”
“我不,我在你们家门口等了好久才晓得你们早就来药馆了。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紧赶慢赶过来,好容易放了心,不成,我现在走不动了。”蒋岑干脆就坐到了前厅椅子上,“我着了暑气,这坎儿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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