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怕。”
“我不怕。”蒋岑笑起来,笑着笑着,终于是没了声响。
宫门重新合上,刹红了眼的禁卫军与北疆军将隔下的所有叛军全数斩杀,整个宫中的血气,冲得能叫人作呕。
可没有人敢擅动,更没有人敢松懈。
宫外已经被死死围住,他们在宫中,犹如瓮中之鳖。
秦知章接住仰靖安,诊脉的时候,能听见老皇帝喃喃自语,附耳去听时,只觉他眼神都已经空乏。
“朕这一生,不是未见过逼宫,篡政。唯独这一次,这一次……”仰靖安摇了头,“可笑。”
“朕的儿子……哈哈哈哈哈……朕的太子……”
“父皇。”
一人缓步而来,穿的是一件并不合身的铠甲,那人垂眼瞧下,复看了一眼秦知章才又唤道:“父皇。”
屈南栖身后立着的,是仰檩。
“三殿下,屈……二殿下。”秦知章唤了一声,就听得手下人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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