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人的意思是,比之舞刀弄枪,你有更大的本事。”
“伯父谬赞了。”这次蒋岑干脆自己给自己满了酒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怕是有一天回不来见青儿。”
“这不像是个少年人说出来的话。”秦知章呵了一声,“也不似你的性子。”
“伯父知晓我是什么性子?”蒋岑举杯,“这一杯我自罚。”
“作何自罚?”
“定是蒋某不够坦诚,叫伯父担忧,”蒋岑仰头净了杯盏,“伯父想问什么,蒋某一定知无不言。”
如此,秦恪哈哈笑了几声,终见秦知章挥了手,这才放了酒杯退下。
蒋岑的眼中已经不很清明,端是瞧着面前人,微微有些重影。听觉却是敏锐,能感受到面前人呼吸中的试探。
秦知章瞧了他良久:“你究竟是谁的人?”
秦青已经守在灶间好些时候了,芦苇搅着锅里的汤扭头问她:“小姐,这样可好了?”
“差不多了,你盛起来些暖着,一会给他们送去。”
话音刚落,便就见秦恪匆匆往这边走来:“小姐。”
“管家怎么过来了?蒋……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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