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蒋岑不曾想过,单是被这三个字冲昏了头脑,这一整顿饭,便就只是一行回复着秦知章的话,一行一杯接一杯地接着秦管家的酒。
酒过三巡,菜却是没怎么动过。分明是父亲有心如此,秦青自知无法多言,便就中场退了下去:“父亲,女儿去厨房瞧瞧,煮些醒酒的,免叫你们饮多了伤身。”
“去吧。”
蒋岑眼睁睁瞧着这最后的盾牌离开,只能一人对上。
秦知章倒是没喝多少酒,全靠秦恪撑着场面,心道这年轻人酒量实在不浅,到现在也不见异状。
这酒水实在上头,蒋岑有些后悔方才偏生耍了个流氓,丢了两粒解酒药。但凡这两人让他起个筷子用点凉菜,也不当得醺得这般快。
“蒋大人现居司吏监,所任何职?”秦知章问道。
“不敢当大人,伯父应明白,这司里进了新人,都是要慢慢做些杂事的。这方去没几日,还没当上什么活。”
秦知章点头:“确然如是。你年纪轻轻,又是半路参加的擢考,能脱颖而出,有些难得。”
“运气使然。”
“是运气还是其他,倒是不重要了。”秦知章顿了顿,“结果如此,也是你的造化。只是以你的资质,如何不选去那司兵监?也算是术业专攻,扬其所长。”
秦恪又替他满了酒:“蒋大人实在是青年才俊,秦某佩服,秦某再敬蒋大人一杯。”
蒋岑已然是习惯了,推脱都不再做,接了便就喝下:“伯父说得对,术业有专攻,或许这司吏监,更有我发挥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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