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自从找见这玉佩,梦中二皇弟便数次要我去找这玉佩的主人,可儿臣究竟能到哪里去寻呢?”仰桓声声诚挚,复道,“不想前不久,儿臣听闻此玉佩在街市出现过,这才派人去打探。儿臣打探了数日,那一日,不巧是撞见了金胡人。他们抢的,也正是这玉佩。”
说话间,边上一直跪着的仰檩却是毫无声息,仰靖安一抬手,便有宫人将一块玉佩送到了仰桓面前:“太子,你瞧瞧可是这一块?”
“是!是这一块,怎么会在这里?!”仰桓仰头,“不对,这玉佩分明在儿臣宫中……”
“那便就要问问三殿下了。”仰靖安冷声。
仰檩低了头,再抬起的时候,却是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仰桓不言,是周前瞻的声音问道:“三殿下,这玉佩乃是金胡玉牌,三殿下如何会有?”
“你说这是金胡玉牌,那便就是了。”仰檩伏地,“父皇,儿臣不知道什么金胡玉牌,这不过是母妃留于儿臣唯一的物件。儿臣自幼便不曾懂事过,不过以为自己的母妃乃是这天下最疯的女人,一时一刻都不想与她待在一起,不曾想,她直到死都在保护儿臣。”
“父皇,她深处冷宫,逼疯了自己,却想要将我打骂出去,直到她死,我都不知道,我的母妃,她本是金胡之人。就因为她是金胡人,所以这皇宫,容不下她!”仰檩越笑越大声,“如今,如今凭着这一块她唯一的遗物,你们仍旧是容不下我!”
“仰檩!”仰靖安一声喝下,竟是直接喊了他名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儿臣怎么不知道?儿臣错在不该姓仰!”仰檩突然直直站了起来,转而看向一旁的太子,“皇兄,好一个皇兄啊,真是巧舌如簧。也罢。”
“三殿下,莫要做傻事。”周前瞻提醒。
“傻事?本王做的傻事,还少吗?”仰檩复又颓然一晒,伸手解了头冠掷下,“父皇,近来确然有金胡人寻来儿臣府邸,儿臣也终于知晓,原来,儿臣乃是金胡之后。”
“你亦是大兴皇族之后!”仰靖安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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