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这还拧上了,不就是在屋外守一晚上嘛,瞧把你厉害的!”鹿鸣见东方梧这般不耐烦地,也没好气的故意说着。
东方不想搭理鹿鸣,只想再眯一会,刚闭上眼睛,贺萧急着跑了进来:
“两位殿下!我查到了,那酒里添了许多催情的药物,酒量差的,多喝几杯便会昏迷不醒!”
东方一下子站起来,听罢贺萧说的,与鹿鸣对望一眼,这下两人都知道了,这是一次密谋。
“能知道我们在哪个厢房的,并且还带着催情药物来,显然提前计划好的,青楼那种地方,怎么会有催情酒,那地方的人没有催情东西都情不自已呢!”
鹿鸣叉着腰靠着一旁的石柱说着。
“主要我们现在如果去烟花楼质问,那老鸨也不一定知道,虽说烟花楼去的人也有一些朝堂之上或者官宦世家,但是毕竟各种利益纠葛其中……”东方颔首说着。
“不怕!哪怕是拓拔余这样的人做的,我也要让他知道敢动清潇,是自讨苦吃!”清秋的声音出现在鹿鸣和东方身后。
东方讶异一下,转过身跑过去:“清秋!你终于出来了!担心死我了”说着摸了摸清秋的后脑勺。
“看来,你是恢复平静了!”鹿鸣看着清秋又如同往常那般意气风发样子,高兴说着。
“我们此事要瞒着清潇秘密调查,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清秋挺了挺腰板略带狠辣的眼神说着。
“为什么,这时候了你还要顾及名声?秘密调查难度会更大!”鹿鸣皱了皱眉头说着。
“不是顾及名声,而且照顾清潇的情绪,哪怕再离经叛道的女子,也不能忍受自己被人轻薄了吧!”东方拉着鹿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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