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宿酒过多而且酒中还放有那些肮脏的药物,以至于清潇还没有完全醒来。
阳光透过纸窗透了进来,随着天空中云彩的浮动,阳光一晃一晃的。
清秋似乎被照进屋内的阳光晃到了眼睛。
清秋徐徐睁眼,揉了揉眼睛,望着外面得太阳,又转头看了一眼躺着的清潇,清秋依旧还是那样的落寞神情。
这种神情是清秋从未有过的,清秋目前的样子已经是无法形容的憔悴了,清秋看着清潇满脸的内疚和自责。
清秋扭了扭脖子,将盖在清潇身上的软罗番绣被向上提了提,走到了窗边打开窗户的小缝隙吹着风。
屋外,鹿鸣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来到了清潇房外。
一过来便看到了,坐在清潇门口前靠着柱子睡着了的东方。
“你一夜都守在这里?”鹿鸣望着东方梧熟睡着,便过去叫醒了东方。
东方被惊醒,看到鹿鸣后,又嗯哼了一声,烦躁地揉着惺忪朦胧的双眼:“怎么了?清秋说什么了?”
“清秋还没动静呢,我是说你呢!一晚上就在这里?”鹿鸣又问了一遍。
“不然呢?”东方被鹿鸣毫无理由的打扰醒来,有点不耐烦。
“清秋没什么,你叫我干什么!在这里睡一晚很难受的!”东方继续不耐烦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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