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举起自己的长刀,指着他。

        “博士,你明白你可以编理由,而我也可以编理由——‘被刀兵队追杀,博士偶然阵亡’这一类的蠢话我都会说。我很讨厌撒谎,真的,博士,你也不想那样,是吗……”

        “拉普兰德。”博士突然打断了她,但他的语气依旧是那样平静,“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我与白羽的友谊。你的猜测当中所有不好的成分都可以划去了,我和凯尔希希望保护他,而非伤害他——我们更需要他。他失去了一群珍贵的朋友,不能再失去我们,无论如何我也要一直陪伴白羽。”

        拉普兰德扭了扭头。

        “承认了,你。”她说,“可是抱歉,博士,我必须要为白羽着想,所以有些不好的猜测也是必然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问的,应该是我和凯尔希到底讲了什么,谋划了什么,不是吗?”

        博士俯视着她。

        “这些东西连阿米娅都不会知道。原因当然十分简单我们必须保护白羽,必须保护他。他的身上有太多秘密,他与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着无法解释清楚的关系,他是最重要的那个,他就是破局的关键。

        “你问我为什么?拉普兰德,白羽有多危险我们都知道,可他选择退出罗德岛,实在是一件极其冲动的事情。ace的死我们谁也没有料想到,可白羽呢,你难道没发现他好像知道他会死,然后便竭尽全力去避免吗?

        “可他终究是失败了。命运给了他狠狠一击。但理想主义的白羽不信这些,于是便更加猛烈地反抗,更加坚定地要与他头脑中所知道的可能会成为事实的有关于未来的东西作斗争,向命运斗争。

        “所以,他不惜带领着你们,他的小队,脱离了罗德岛这个原本由他选择的组织,为的就是放手一搏。他当然知道这样危险重重,可在他心里最大的偏差与叛逆,便就有可能成为通往胜利的道路。

        “可这样毕竟过于冒险,所以我要跟过来,用我的能力去保护他,凯尔希要保护他,罗德岛要保护他,所有人都要保护他——因为我们爱他,而他实在是太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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