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推开了小楼的门,进入到了一层。

        “喔,一个简单易推理的事实,不过白羽将其忽视了。”她伸手指了指博士的面罩,“你的面罩,你的prts系统,我说,竟然还连接着。”

        博士的脚步一下子慢了半拍,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prts系统是依靠神经传输才能够运行的吧?”拉普兰德微笑,笑容中带着惯有的冷漠和不屑,“换句话说,罗德岛只要想,随时都可以切断你和这个系统的联系,可是现在德克萨斯她还能把图像传给你,说明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所以呢?”

        “所以要么是凯尔希脑子不正常,忘记切断了你和这个系统的连接,要么是你根本没有退出罗德岛——你和那个老女人谋划好了一切,是吗?”

        博士在楼梯中停住了,拉普兰德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漆黑的面照被黄昏的光芒所照亮,折射出怪异的光泽。

        拉普兰德仰头望着他。

        “白羽太心急了,”她笑着叹了口气,“如此巨大的破绽他都没有意识到。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们,欺骗白羽。你与凯尔希的算盘打得很好,让白羽第一次失了算,浑然不知中还傻乎乎地信任你,以为你真的那么信任他,以至于甚至可以为他放弃罗德岛。”

        博士没有说话,拉普兰德说着,却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当然,你也可以狡辩,可以编造各种理由进行搪塞,搪塞白羽或者是其他的人。现在战争已经打响,白羽更难分下心来去管你到底为什么没有和prts系统彻底断离——因为他需要你的作战指挥能力。当一个人急切需要某件东西的时候,就很少去思考它是否会合理。可在我面前,你至少要告诉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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