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再不说,你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我想说……我为你而感到难过……”

        “难过?”

        “如果我死了——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难过——如果我死了,那么那个真正的w是否会消失……我是说,那个真正的w又能在谁的面前展示自己?”

        他盯着她。

        “那个真正的w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兴许她只有在我的面前出现过。如果我死了,那么真正的w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你以后会向谁展示她呢?或许再也不会了……”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为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为什么?罗德岛人舍命去拯救那些感染者的时候,也会有很多人问为什么。哪里需要问这些问题,w,某一些事情本来就不需要答案。你真正应当去问的,是为什么你那么害怕展示真正的自己。你在恐惧什么?”

        “我从来不会害怕。”

        “那个真正的w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另一个只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既然是生命,无论是萨卡兹,无论你是不是感染者,存在就是有意义的吧。你可以杀了我,但是请你别杀那个w。你说你从来不害怕,那一定有些原因。我不害怕死的原因也非常简单,那就是如果你放过那个w而杀了我,我会觉得我用这条命换了一个比它更有意义的生命,这就足够了。”

        “你这家伙……”&bsp&bs咬紧了牙关,抬起头,眼带怒意,“为什么这么烦人?”

        他又叉了一块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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