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在我面前展现真正的w的话,那我也就不怕死了。”
“我答应过sut,不去把你们罗德岛的行踪报告给整合运动,所以你不必演戏……”
“我没有害怕这个,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罗德岛的事情,但是我在说的并不是这个。”
白羽打断了她。他现在极度紧张,但他在赌——就像他曾经和拉普兰德赌的一样。面对疯子,无论对方是不是伪装起来的,你在他们的面前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在赌。直面疯子,就是直面一个疯狂的赌局。
“那你所说的是什么?”
“我所说的是你。”白羽平静地望着她,平静地回答,“你,w……”
“什……什么……”
“你若是杀了我,不会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见证了真正的你。真正的w不再是那个疯狂的雇佣兵,不再是那个会兴冲冲观看天灾,乐意见到别人痛苦的家伙。真正的w会偷偷流泪,会愿意打篮球,会愿意和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坐在同一个桌子的旁边。我见证了她,而这个真正的w正是你不愿意展示的……”
w双肩耸立,微微发颤。她笑了笑
“真肉麻。白羽,即便你答对了,但这并不能成为我不杀你的理由,相反,我更想杀你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会反抗,我接受这样的仇恨。”
白羽说着。他的面色依旧平静,甚至平静到让白羽自己都感觉怪异。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片刻后又将其闭上,只是哼了一句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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