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这样的实力,怎么保护弱者?世界需要战士。”

        “世界也需要医者。”白羽低着嗓子说了一句。

        锡兰低下了头。

        “但是比我更优秀的疗伤师有很多,比我更有经验的矿石病研究者也有很多……”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羽皱了皱眉头。“你是想治病救人,还是想成为最优秀的医者和最优秀的矿石病研究人员?如果是后者,那我劝你赶紧放弃。如果是前者,那你为什么要在乎有没有人比你更强,比你更有用?”

        “我……”

        “你是否竭尽了全力?这是你唯一要思考的问题。如果你已经尽力了,那么结果就变得不再重要。你也许不能战斗,但是我搅干我的脑子恐怕也没办法弄明白矿石病之类的玩意儿。你哪里不行,就意味着某些方面要优于别人。”

        他撇撇嘴。

        “锡兰,我可并不关心你能不能成为最优秀的那个,我猜黑也不会关心的吧?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有些人一直生活在某些幕纱的后面,看不见感染者悲惨的境遇。你现在也是,但不同的是,这幕是你自己织起的,而且只有你自己才能掀开它。”

        锡兰捏了捏伞柄,抬起头,望着白羽,轻声说

        “谢谢你……”

        “别谢我,我可没做什么。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之后你也得一直自己做选择。你和我和黑还有其他人的生命本来就没什么有没有用这种说法——你应当是认识到这点的,所以才那么希望拯救别人,拯救黑的呢。”

        锡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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