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遇见了你，才真正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锡兰又朝他的眼睛望了一眼。“白羽，罗德岛有多少和你一样的强者？”
“我哪里算得上是一个强者？”白羽摆了摆手。“我这个人实在是弱的不行……”
“那我则更是没用的。”锡兰把头扭了过去。“罗德岛的官网我查看过，我那一点源石知识和治疗法术在罗德岛算不上什么。擅长作战的黑，应该也可以在那儿受到尊敬的吧？”
白羽愣了一下。“别这么说嘛，锡兰，我才是真的没有什么用的家伙。”
“但是你可以不用抬头，只挥挥手就能够击败敌人，我又不可以。之前遇到的那些整合运动成员，随便挑出一个我都没有办法去应对。”
“不要勉强自己。我除了这一招，也什么都不会啊……”
“那便足够了。”锡兰叹了一口气。“我会什么？调咖啡？品茶？弹钢琴？给一把伞缝上蕾丝花边？那些有什么用？感染者需要的又不是一把精致的西洋伞，他们需要的是像你这样的战士，保护他们、为他们创造和平的环境。”
“但我听说你17岁就已经拿到了博士文凭……”
“如果这文凭可以换来你十分之一的能力，我也愿意。”
“你和拉普兰德真是一个样，就喜欢说这种没有头脑的话。”
白羽抿嘴，伸手拨弄了一下桌子上的香囊。
“就算我再强，我就算比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还要强，那又怎样？我干的是杀人的活，再怎么说，我除了杀人、伤人、折磨人，什么也干不了。但你可不一样——
“你是救人的，你的法术可以挽救濒死的生命，而我却只能给他们一个痛快。更何况，这一切灾厄的源泉——矿石病，你对它的了解远胜于我。根除对感染者的不公与邪恶，靠的是你，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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