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一会儿,便到了白桑,候在帐内是一位白髯老人,穿着朴素,为人低调,只是能出入在这里的,怕是只有军师了。

        走近帐篷里面,就瞧见一个骨相英朗的人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嘴唇发紫,已经是十分虚弱。

        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便挥了挥手,示意白桑出去。

        “我这病我自己心里清楚,病在五脏之内,蔓延骨髓之中,不必再治了,也不必为难诸位医师。”

        将军不曾抬眼,豁达的让白桑不敢置信。

        军师在旁边言辞恳切,唏嘘老人,垂垂老矣,已然心系天下百姓,“将军,这边疆百姓都依靠您的守护,犯边敌将谁人来击,眼下只有您在,他们才会有忌惮,若您去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未等将军再开口,白桑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将军不必这般悲观,不若让我试试,说不定我就是医治将军的那剂良药呢!”

        听闻女子的声音这般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床上的人才舍得睁眼一瞧,似乎是不相信竟又女子学医,竟来边疆之处给他瞧病。

        “为何来此,不怕此番我是个粗人,你治不好我的病,我便要了你的命吗?”

        “即便将军会要了我的命,我也要来,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医术,更加相信守护边疆不曾邀功半分的大将军的人品,所以我愿意一试,以命相堵。”

        这倒是叫榻上的将军有些刮目相看了,这女子见识、胆识都远胜男子,倒像是以前的巾帼英雄花木兰。

        “好,既然你如此有把握,便给我这破烂身体瞧一瞧吧,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治不好恕你无罪。”

        白桑这才上前为他细细把脉,他的脉象紊乱,但是脉搏却是沉稳有力,只是病在五脏,漫入骨髓,还因常年保暖不足,深受风寒湿骨的侵扰。

        白桑一言不发,旁边也未有一个人打扰,她借口出去思考良药,在无人的地界进入系统,找到了相应的药剂,便匆匆地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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