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边境,白桑瞧着四周的景象,心里一阵一阵的发紧。
她本以为临近京都的地方已经足够的不太平了,朝局动荡,可是这里,远比皇城境内更可怕,更骇人,方圆百里,树林之内,多的是身穿铠甲,身上血迹斑驳,四肢断口鲜血淋漓的兵士,怨声载道,哀嚎千里,叫人听着浑身战栗。
白桑瞧着面前的景象,心里更是起伏不定,只是伸手死死的抓住了严钊的衣袖,怎么也不松手。
严钊安抚似的按住白桑的手,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怎么了,瞧见这些叫你害怕了?”
就是他一个八尺大汉,瞧见这些,难免心里还是有些触动。
白桑没说话,只是脸色苍白,瞧上去很是虚弱,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倒不是害怕,只是瞧见这些场面,对比起之前我的安逸来,才叫我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战争的可怕,和战士们的牺牲,可惜朝堂之上瞬息万变,政局动荡,白白连累了戍边的将士们。”
现今朝局动荡,太子暴戾成性,皇子们全都各怀心思,党派分明,都在专心致志排除异党,他们在朝堂上的争辩,受伤的都是百姓。
见白桑不悦,严钊牵起她的手,冲她微微一笑,“好了,莫要在想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去拜见大将军吧。”
白桑的心里忽然镇定了不少,两人金玉良缘,好不默契。
大将军的帐篷在树林的那边扎营,帐篷上也是尘土漫天,看上去不甚讲究,许多的名医志士现今就候在帐外,等待里面军事的传唤。
白桑同严钊就安心的等在诸人之后,医师一个一个的进入,帐篷内却是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不见发怒,也不见褒奖,每个人出来都摇着头,表情很是凝重。
白桑突然戳了戳严钊,柔声道,“看样子,这个戍边大将军不仅为人骁勇善战,对待他人还宽厚有礼,如此多医师都说没有法子,竟也没有见有人遭殃,在位高权重的贵胄们当中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性实在是不易。”
严钊瞧着这些人,对此次这趟出行更是不悔,也越佩服里面那位骁勇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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