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知道之前皮货店的事情!”
时间越来越短,白桑担心狱中的严钊,语气也难免有些着急。
“什么皮货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壮汉似是打死不开口的架势。
“你还记的自己是如何失去神智的吧,我猜八九不离十便是之前指示你的人,你为他卖命,他却一心想要你的命,你可以不说,只是,他能害你第一次,便能害你第二次,出了这扇门,便无人能保你平安,即便你身首异处,也无人知晓了。”
白桑现今是全然没了耐心,白皙面庞早已染上了一层薄怒,说出的话自然也是凌厉了不少。
那壮汉也没能想到,一个瞧着弱柳扶风的小姑娘,发起怒来,身上居然有这般的气势,瞬间被吓了一跳。
“我奉劝你还是想清楚了,你的命可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白桑杏眼圆睁,葱白的嫩手已然掐的死紧。
“你说是不说!”旁边太守也被这人惹得一身火气。
“我说…我说,是…是一个书生指使我做的,他说只要我说那家皮货店有假货,能让它的生意做不下去,就给我,给我五十两银子。”
那人瑟瑟缩缩的,连声音都在发抖。
“书生,叫什么名字!”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就是拿钱办事,别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求求各位大人,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白桑眯着杏眸,仔细斟酌者这人的话,她和严钊这些年来一直谨言慎行,老实本分,不至于会得罪什么人,若要说她不甚了解的人,那便是严钊书院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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