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出了囚牢,便径直去见那壮汉了,她在牢中时便有预感,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而这壮汉必定是关键人物,他决不能有事。

        那壮汉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偌大的身躯瑟缩在屋舍的角落里,全无当时当日在皮货店里的威风。

        “他如何变成现在这般?”白桑见他这样子,心里有些许疑虑。

        “本官也不知,人找到时,便已成了这般模样。”太守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白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想来这人也只是为人所利用,如今又被毒害了而已。

        “无妨,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将人医好,问清楚事情原委。”

        想着严钊现在还在囚牢里面等着,白桑的内心便又煎熬一分,面色也更是白了些。

        不待太守开口,白桑便上前替那壮汉把脉,“脉象浮躁,不像是染了病,应当就是被人下了药。”

        片刻之间,白桑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太守大人,劳烦您暂且看住他,我去去就来。”

        白桑微微欠身,转角寻了个无人的地界,微微闭眼,只消片刻间,人已然在空间里面了。

        时间紧迫,白桑拿到了药便急匆匆的回去了。

        这药属实疗效甚好,那壮汉服下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恢复了神智。

        “你,是你,你想做什么?”那壮汉在皮货店之时见过白桑,现下已然是认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