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桑算是懵了。再看白柳的模样,若是别人不知道还真的以为是白桑陷害她让那些草药毁于一旦。
白桑冷笑:“我何时陷害过你?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你!若不是你家那破医书那些草药会死吗?”白柳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怒吼。
白桑眯了眯眼:“你去过我家?”
已经被人抓住了把柄,白柳却依然不自知:“要不是你故意害我怎么会放在那里一本害人的书?都是你陷害我,你嫁到严家去别忘了白家才是你的娘家!我还是你直亲的堂姐姐!”
“你的意思是,堂姐也可以不经过主人家允许擅自进入别人的家里吗?况且你也说了,我已经嫁到了严家,那我自然是严家的人,严家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白桑挑挑眉继续道:“按照当朝律法,擅闯他人民宅者该如何定罪?擅闯民宅偷盗者又该当何罪呢?”
这一下,算是给白柳气的不轻,她想要继续反驳可却理亏的很,实在想不出什么话回过去只好灰溜溜地躲到她母亲身后。
看到女儿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大伯母更是气打不过一处来正准备开口却被白桑一个眼神给瞪的生生咽了下去。
“大伯母,我母亲如今这副模样也是拜你们所赐,所以我准备将我娘带回我家好生照顾着。”白桑语气强硬并不打算给她们回绝的余地。
可万万没想到,白桑还是低估了那一家子的无赖程度。
大伯母的胳膊一叉,恶狠狠道:“走?往哪走?你娘既然在我白家那就是我白家的人!你奶还没有死呢,这岂是你能做主的?”
这实打实的给白桑气笑了,平日里大伯母与原主的奶奶可谓是矛盾不断。大伯母又异常凶悍,白周氏又奈她不何,可如今大伯母竟想起了白老太在家中的地位,这实属是可笑至极。
可白桑与她母亲的去留什么时候还能轮到她们几人做主,不看她们的脸色,白桑扶起白母就打算从白家离去。
大伯母见状,心中自觉得不妙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条粗棍子堵住了门:“白桑!你今天也休想从这儿离开,既然医书是从你家拿过来的那你自然是有责任的,这赔偿也是你答应赔偿给大家的,这我们白家的损失也应当是你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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