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儿的事情,白桑才想起自个儿的母亲还在门口等着她回去,于是慌慌张张跟里正说明了情况便快步跑了回去。

        还未到白家门口便听到大伯母那刻薄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白家嘈乱不已。

        白桑心中一紧,暗暗祈求母亲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可等她跑到门口时才发觉,刚刚倒地的不是别人正是白母。

        她大步过去伸手试探了白母的鼻息,若是她没有猜错,白母恐怕是被他们活活气昏了过去。

        大伯母跟一旁的白柳哪见过这场景?一时间被吓的呆住了脚,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白桑将白母放倒躺在地上,急忙将炕上的被子垫在了白母的脚下,取脚高头低的卧位打算急救。

        既然是气到了,那自然是气郁于肝。白桑伸手想将白母的腰带解开使得呼吸顺畅,却不料被一旁的大伯母阻止。

        “你这个不孝女!赔钱货!你老娘都这样了,你还想解她衣物搜她身子做什么?依我看,还是别徒费工夫救人了!”

        白桑白了她一眼,懒得与她争论,只直直地伸出手掐白母的人中,希望白母能够尽快苏醒过来。

        过了一阵子,白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白桑大喜,连忙从屋中倒了一杯热茶喂白母喝下。

        白柳站在一边看着白桑如同在严家一般自在,她的心中更不是滋味。想起刚刚她被责骂,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白桑!你凭什么拿那些草药陷害我?”白柳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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